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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皇宫会员登录网址:八月十五洗井节

时间:2019-09-07 16:59来源:风俗习惯
在浙江书坊一带,中秋节又叫洗井节。这一天,书坊人都会把村里每一口井清洗一遍,然后放入茶叶和小鱼,这风俗一直流传到现在。 老水井离我家很近,出门下几步石梯,过罗马店场

在浙江书坊一带,中秋节又叫洗井节。这一天,书坊人都会把村里每一口井清洗一遍,然后放入茶叶和小鱼,这风俗一直流传到现在。

老水井离我家很近,出门下几步石梯,过罗马店场坝,左转约百来米石板路,不过五分钟就到了。老水井因在田家大屋场旁边,因此名为田家水井。

那天去东莞可园游览,刚踏进园门,迎面一口老井就将我吸引住了,只觉得心里很是喜欢,忍不住在井边转悠了许久。

书坊早先叫做书林县,在市街边有一家豆腐店,店主姓邝,三十多岁,人们叫他"邝豆腐"。邝豆腐店门口有一口水井,这水井泉水多,夏天冰凉,冬天温热,喝进口里,甜甜的,干旱年间也从来不会干枯。

老水井东北角上方,是一丛竹林,老水井位于一个石坎的下面。石坎山长满了各样野草,诸如巴岩姜、屋儿长、虎耳草、思茅、地枇杷、野麦冬之类;也挂满各种野藤,像杠金藤、何首乌藤、金银花藤等等。老水井约有一米多深,井口是圆形的,直径约有一米。井底是一块倾斜着的石板,水从石板周围沁出来。无论太阳怎么大,老水井始终在林子、野草、藤蔓的荫蔽之下,本来水质就好,这样一来,四季的水都很清凉。我们那个村子,就数我们那儿人口最为密集,有两三百口人。周围水井也不少,谭家水井、小湾水井、酸枣堡水井等等,但这些水井的水质、口感以及周围环境总不如这口老水井,所以,老水井要供给周围两三百口人畜饮用。老水井就像慈爱的母亲,用甘甜的乳汁哺育着村中一代代儿女!

这口水井应该称得上是我见过的水井里最为精巧的一个。说它精巧一点也不为过,我用手比划了一下,井的直径最多也就二十来公分。人高井低,顺着视线望过去,老井显得甚是小巧,几乎伸出一个巴掌就能将它捏住,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我一般对水井敬而远之,更别说站在井沿边往井里张望了,可站在这样的井边心里却挺踏实,因为它根本就容不下一个人,哪怕瘦小如我。

那时候,书林县出了两个蛇精,一公一母,常出来危害人畜,当地人请了法师,把两个蛇精赶跑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两个又跑了回来。

老水井也有疲惫的时候。那就是每年夏季六月天大旱的季节,老水井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周围的人们,天还没亮就来到井边挑水,井水挑完后,需要等上几个小时,井底才又积存起水来。有时,来挑水的人太勤便,就只能挑上大半挑回去。遇到老水井的水实在太紧的时候,人们才会到其他水井挑水。这种时候不会太长太多--只在六月天大旱的时候。从我记事的时候起,这口井从来没干过--就是清江河干得只剩很少流量的时候,老水井还是源源不断给他的儿女们输送甘甜的乳汁!

印象中井的样式颇多,或大或小,或深或浅,有些水井看上去就像一只黑洞,幽静孤独地卧在地面;而有些水井复杂些,井口上会有一些打水的机关,显得要热闹些。但像这么精致小巧的水井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如今这口老井当然已经不再继续使用了,管理方应该是为安全起见,在井口周围加了个金属窗花样井盖,并且上了锁。透过井盖缝隙,仍然可以清晰地望见井水,以及井内周边的石块。石块应该已经很有些年代了,显得极富沧桑感。这口老井虽小,水位却很低,透过井盖缝隙,我想看看自己在井水里的模样,却始终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影像。

有一年八月十五,邝豆腐很早就起来做豆腐,突然听到很远的地方有两个人在说话,他觉得很奇怪:这么早就有人,是买豆腐还是挑水呢?那说话声越来越近,就听到一个男的声音说:"我们这些日子被害苦了,整天躲在洞里。"一个女声说:"他们会请法师来赶我们,非想个办法害死这些人不可。

老水井喜欢勤快的孩子。小时候,我与姐姐姐就用一只水桶,一桶一桶抬水回家;稍稍长大,就用大人挑的水桶,把桶系多缠几道在扁担上,不让桶底触地,半桶半桶挑,直到能挑满桶满桶的水,老水井就是这样伴着周围孩子们长大。老水井爱孩子,每当孩子们来到井边挑水的时候,老水井就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孩子,把孩子们顽皮、天真、快活的模样,映在心里!有时,孩子们来挑水,老水井忒高兴,就荡起涟漪!有月亮的晚上,老水井还会把一轮明月沉在水里,荡着,荡着,逗孩子们玩儿。遇到天旱,只井底有点儿水的时候,从井底岩缝里还会窜出一只褐色的螃蟹出来,趴在那里,吓唬村里胆小的女孩--这种时候,小女孩就会马上叫来自己的哥哥或其他男孩,若螃蟹还没走,就会被孩子捉住,掰下螃蟹的大钳子,一块儿享受美味。

在偌大的一个可园里,除了这口小老井外,就再也没有发现第二口水井了。如果我没有看漏的话,我猜这口水井深处应该连接着一个沽沽不绝的水源,当年它的水面也许触手可及,否则怎么可能足够供给这么大的一个园子里所有居住人口的生活用水呢?

"邝豆腐从门缝中一看,看到两个蛇头人身的家伙,心想:这不是被赶跑的两个蛇精吗?正想看仔细些,朦胧中,只见那两个蛇精把头深深地伸到豆腐店门口的水井里去,好久好久才把头退出来。

村里人也爱护老水井,遇到暴雨之后,井里落满树叶、尘土,人们就会将井里的水舀干,清洗水井,把周围的树叶、杂草弄走。老水井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清澈的,周围环境也都干干净净!

站在这么一个精致小巧的老井旁,俯视那深不见底的井水,我心里不禁浮想开来:在那个生活用水必需靠井水的年代,虽说只是这么一口小水井,想必当年也一定曾经亲眼见证过许多为人知或不为人知的故事吧。如今时过境迁,井已经再也派不上用场了,然而那些故事呢?是不是已经和井水一道,早已被一个井盖一把铜锁深深的锁进了老井之中?

这时,天亮了,再过一会儿就有很多人来挑水,邝豆腐知道,那两个蛇精一定是向水井里放了毒,要毒死书林县的人。

现在,村里都接上了自来水,老水井再也不像往日热闹了,只有一些虫子还常在井口周围的草丛中游戏着,夏天到了的时候,知鸟还在水井上方的树上歌唱。

在南方地区,大凡有些年代的民居里一般都会有一口老井。记得八月初在永定客家土楼里,也曾见到一口口的老井。在那个古老的年代,这些水井曾是住民们的生活必需。时间一到,总会有人挑着一担空水桶或者提着一篮衣服来到井边。节日和喜庆日子里老井周围就会更热闹了。各家各户的煮饭沏茶洗漱全靠这些井水。民居里的水井,就这样世世代代地供养着居住在老屋里的男女老少。

邝豆腐想了想,从家里拿了一块门板,将门板盖住井口,自己坐在门板上,他不让人家挑水去吃,免得被毒死人。

老水井在村镇化建设中落寞了!但故乡老水井的水,在我的怀念里,仍然荡漾那清澈的细细波纹,喝一口老水井的水,永远不忘故乡的山水和人民!

我想起来了,乡下老家那里也有两口水井,听说从爷爷的爷爷开始,井就已经在那里。当年的老井曾经也是热闹非凡。

过了一会,天已大亮,挑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看到邝豆腐坐在井口上,就问:"邝豆腐,你怎么把井霸住,不让我们挑水?"邝豆腐说:"这水有毒,今天两个蛇精在井里下了毒,你们不能喝这井的水。"人们听他这一说,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大家闹哄哄的。有人说"蛇精早被赶跑了,你是看到今天过节,挑水的人多,你没法做豆腐呀?"听人家这样说话,邝豆腐只急得满脸通红,大家看见更以为他是说假话,有的人已动起手来,把邝豆腐从门板上拉下来,邝豆腐见大家不相信他,便站起来对大家说:"大家不要吵闹,我说这口井有毒,你们不相信,那就让我先喝三口,如果没事,你们再挑吧。"说完从井里吊上一桶水,他伏下身子,把桶里的井水连喝三口。

我是喝老水井的水长大的孩子,虽然身在城市,喝的是自来水;但老水井亲切的模样,早已融化在自己的血脉中,沉淀在岁月深深处!

村东边是一口永远保持水满状态的老井,没有井沿,看上去十分危险。但它同时又是一口十分方便的水井,井边建有两级小台阶,井里的水永远是满的,打水的时候只要站在小台阶上就可以轻松地把水舀出来。因为这口水井周围都是农田,水质相对比较差,村民们一般饮用水都不从这里汲取。

渐渐地,大家看见,邝豆腐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两眼翻出来,倒地没气了。

饮用水要到村北边的另一口老井去打。与东边老井不同,这是一口深不见底的老井,到底有多深,当时在小小的我们眼里简直就是个谜。有些大人就会给我们这些小孩子讲故事了,有人说,井底下连着一个很大的地下河,大到可以撑船;有人说,井底下有一个奇妙的世界,只要顺着井底一直往下走,就可到达龙宫。在我们这些小孩眼里,老井既神秘,又神圣。

邝豆腐死了,人们知道错怪了他,是他救了满街人的命,所以就把豆腐店改建成一座庙,塑了一个面色铁青,两眼突出,左手握拳,右手拿金锤的邝豆腐金像,把他叫做"神周佛"。

老井的井沿建得比较高,约齐腰,井水水面常在井沿下五、六米深处。井面上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吊架,只有一根细长的井绳,绳的上端随意地搭在井沿边,绳的下端吊着一只小铁桶,小铁桶平日里就悬浮在水面上。在这里打水是个技术活。关于这门技术,我曾经在脑海里演练过许多遍:提起悬吊在井沿边的井绳,用力向自己的身边一甩,绳索另一头早已等待在水面上的小桶就倒进了井水里,一拉一提之间,一小桶井水也就提上来了。然而演练归演练,实际上我从来就没能从井里提起过一桶水,实在是力气不足。

后来,每到夏历八月十五这天,书坊人都要把邝豆腐的神像抬出来游街,并且把书坊的每一口井上上下下都清洗干净,放入茶叶是为了解毒,放入小鱼是为一旦有妖怪放毒,那小鱼就会死去,人们也就知道了。

作为家中老二,自从踏入初中以后,到井边挑水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我头上。每天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挑水。我是十分不情愿的。能饮用的井水离家有两三百米远,对于瘦小的我来说,要将一担水从那里挑回家,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我的力气还不足以能从井里将水打上来。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挑不了大桶,自然会有小桶;打水更不是问题,每天下午放学后是挑水高峰期,井边总是聚集了许多身强力壮的人,只要将水桶放下,水就自然倒进来了。大家乡里乡亲的,看见个小女孩来挑水,自然都会搭把手。我不情愿挑水的最大原因其实是在路上,那两桶水只要上了我的肩就会变得很不老实,晃里晃当的,水尽往外泼,到家后往往只剩下半桶水;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最糟糕的是一路上总会有同村的男孩子跳将出来,流氓地冲着正咬牙切齿的我大喊:“一、一二一,一、一二一……”。听得我恨不得停下来,抽出扁担将他们狠狠地揍一顿。当然也就是想想,只是担水的时候被人盯着,脚步自然是乱的,水桶里的水晃得也就更厉害了。

家里人口多,经常会有临时需要担水的时候,这种时间段井边往往没什么人,当然也就不会有水桶刚放下,水就自然倒进桶里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种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往井边走。可是很奇怪,每当我挑着空水桶来到井边,只要放下担子,一回头,准能看见不远处同村的大雄也挑着水桶向井边走来。大雄与我同年,早早辍学,他那时已经是个身体健硕的大男孩了,只要有他在,从井里提水上来的事自然也就不必担心。

很多年以后,那时我已经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听说大雄在挖煤时遇上了塌方,被埋在矿井里,再也没能上来。那是一口深深的黑井,是大雄赖以生存的黑井,然而这口黑井却把他永远地留下了。

八月初,我回了一趟老家,想顺便找点与老井相关的记忆。通往老井的那条小路上长满了杂草,走起来十分费劲。老井周边的老屋大多已经破旧不堪,被很多新冒出来的楼房遮挡到了隐蔽之处。老井没变,然而老井周围的地面因为久未被井水冲刷,上面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不见井绳,也不见井水里悬浮着的小铁桶。

我曾经无数回梦见过家乡的老井。时值冬日,井水是温热的,井口周围冒着迷蒙的水雾,雾气笼罩下的老井,看上去十分的神秘。有人在替我打水,可惜不管我如何努力,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我甚至连谢字都没说一声,挑起水担,就快步地往家里去了。一路天寒地冻,唯独担子里的井水暖暖融融,始终冒着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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